首先需要指出的是翻译是一门艺术!如果把写作比成自由舞蹈,那么翻译就是戴着手铐脚镣在跳舞,而且还要跳得优美。因为原著的创作不受语言形式的限制,而翻译既要考虑对原文的忠实,又要按照译文的语言规则来表达原文的思想。可见,翻译其实并不比创作容易,有时甚至更难。当然,难度越大,其艺术性也就越高。
关于翻译标准,早在汉朝和唐朝,就有“文”“质”之争,主张“文”的翻译家强调翻译的修辞和通顺,主张“质”的翻译家强调翻译的忠实性。实际上这就是现在直译和意译的概念。
1898年严复提出“信”、“达”、“雅”的翻译标准,几成翻译界共识,但也有人予以驳斥:如原文不雅,硬是给翻译成典雅译文,岂不和“信”是背道而驰?
1951年傅雷又提出比“信”、“达”、“雅”更高标准的翻译准则,是为“传神”论。其中心思想为:如“神似”和“形似”不能兼顾时,则应大胆摆脱原文形式,去追求“神似”。
1964年,钱钟书再次提出比“传神”论更进一步的翻译准则,是为“化境”之说。也就是说,即能不因语文习惯的差异而露出生硬牵强的痕迹,又能完全保存原有的风味,那就算是入得“化境”了。
而学习翻译的初学者所要追求的目标只是“忠实和通顺”。如有这么一句英语:The output of the United Nations has not been commensurate with the input.有人翻译为:联合国的贡献与其花费已经不相称了。
这样翻译是通顺且也是忠实原句的,对于初学翻译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但仅仅止于这样的翻译还是远远不够的,英文中的input和output,字母相似且又能形成明显反差,感觉非常醒目。而译文中的“贡献”和“花费”两词不具这种特征。如要达到更好的翻译境界,非炼字不可,比如可以译为:联合国的作用已难抵其费用。
可见,翻译是一门永无止境的艺术,它的艺术美已经远远超出了语言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