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原来,他前女友是个职业高中生,是为了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才跟他分手的。我可以想象这对于自负的A来讲打击是巨大的。A讲完说:“是不是觉得我可怜。”
我心中一酸,觉得自己才可怜,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地碰上这等事情,说:“我没有资格可怜你。”
A说:“你的性格对我来说太强了,跟我在一起,你的很多性格都得改变。”
我看着他,自知自己根本不会表达感情,不懂得先付出,便说:“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后,我会长大。”
A笑笑,说:“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
我无语。一路无语。不知道事情为何这么急转直下,而我这个当事人竟这般糊里糊涂。
到了学校,我要回宿舍,却被A拉住,说先去草地。
我好似灵魂早已飞走,任他拉着去了草坪。他把衣服脱下来,放到草坪上,示意我坐下。
我做在他衣服上,抱着膝盖。想努力理个头绪出来。
他看着我的样子说:“我可以先做你男朋友,等你喜欢的人出现了。你再抛弃我。”
我摇头。
他又说:“别想了,你就是想破脑袋你也想不出为什么。”
我突然想哭,站起身来,就要走。A一把拉住我,我不禁恼怒,既然不喜欢我,干吗这么拉拉扯扯,A像是明白我的意思说:“如果你先在就走,在回去的路上你肯定就哭了。你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我更加难受,心想既然我这点心思他都明白,那么我之前所有的心思他肯定也都是明白的了。我们相处已有段时日,一个人不是不了解你,也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思,而是全部都了解之后,还是决定拒绝你。
我强忍住了眼泪,说:“快要熄灯了,我总得回去。”
A却无所谓的样子,说:“跟你在这聊一夜也没什么不好。”
“我不能在这呆着。”我有些恼怒。
回到宿舍,眼泪却再也不能忍住。趴在床上,泪雨滂沱。痛苦突然来袭,连并我无忧无虑的日子一起吞没。
次日一早,有人打电话给我,我拿起话筒,竟然是A。我不知道该表达我的爱恋还是伤痛,只好选择倾听。 A说,他昨夜失眠了,正在楼下等我。我感到一阵恍惚,懵懵懂懂走到楼下,看到一脸疲惫的A。A问我昨夜睡得好不好。我苦笑未答。A又说,别想太多,晚上我找你自习。我张张嘴还未发出声音,A已经骑上自行车走了,留下一句:我还要上课,先走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原地反复咀嚼他说的每一个字。
一天不曾听进去一个字,我形同木偶般坐在教室。我把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反反复复的思量。最终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我从未表达,但是我比我想像的还要喜欢他,这种喜欢一经拒绝便成了足以吞没我的痛苦;而A在整个过程中要游刃有余的多,他一直控制着我们之间的关系,或发展或结束,或许他对我有点动心,但与我的倾心相恋却相去甚远。
我摊开一张纸,准备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我已不相信我的语言表达能力,准确地说是我不相信自己见到A还能自如地表达自己。我必须写给他。
我还能记得信是这样写的。与你在一起,我就像在迷雾的树林中奔跑,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结局,我愿赌服输。请不要再来找我,你的每次出现对我都是一种伤害,每一次见你对我都是一种煎熬。请让一切都回归起点,我会忘记你,回到我自己的轨道上。以后你我陌路,相逢不必再相认。
还不曾写完,纸已被泪水点点打湿。一纸清寒,怎写满腔痴情?!
A进了教室,坐在我的旁边。我无法面对他,我的薄弱的意志已经不能支撑。将信给A,我就要出去。A一把拉住了我,我看着A,柔情百转,实在无法拒绝。A看完我的信,看着我的脸说:“小美女,你要是再在你的迷雾的树林里奔跑,我怕自己也坚持不了。”
我自知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心理平衡,拿出一张纸,写到,不必如此,这种伤害我受得起。终于下定决心,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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