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不会是每个月那几天不舒服的日子来了吧?”
她说:“切,你去死……”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基本是她向我倾诉她的郁闷,而我充当着知心大哥哥的角色。
其实我在初中时就跟林溪一个学校,我清楚的记得有两次考试我还坐在她的前边。眼睛很大,五官精巧,雪白的皮肤,天生的红色头发,我内心深处的那只色狼露出了阴森的白牙,道:“这小姑娘不错!”后来我们上了同一所高中,高二文理分科又被分到了同一个班,之后成了同位。我想,这就是缘分。
我的为人,基本是女孩们很容易把我当作好朋友,但绝对不会想到让我做他们男朋友,对于这一点,我爱恨交加。就这样我成为了林溪除了她男朋友之外最好的男的朋友。马克思说人生在世只做两件事——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而我和林溪无话不谈,基本包含了我们认识和改造世界的全部内容。甚至是一些相当难以启齿隐秘的内容,我们竟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大义凛然的摆在桌面上讨论并最后得出结论。
感情发展的一种模式叫作“日久生情”,和她朝夕相处一年,自然会生出一些比较那个的感情。还好在我以前的人生中有过一次痛苦的经历,让我对“日久生情”这四个字产生了怀疑,从而可以很好的把握住感情,没有为林溪的追求大军中增添一名新丁。她也曾经对我说:“如果在我情窦初开的时候遇见你,我会喜欢上你的。”我说:“可惜历史经不起假设。”
之后她认我当了哥哥。其实我个人很鄙视男女之间这种互相认哥哥妹妹的做法,很容易让我联想到所谓的情哥哥情妹妹,肉麻至极,纯粹是玩暧昧。可林溪说,咱跟他们不一样!我想,算了,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都是独生子女,缺乏亲情和安全感,没办法。
有种关系是介于情人和朋友之间的,我跟林溪就是这样吧。其实这样很好。比如她心里难受,就是因为和男朋友隔的太远,感情出现了问题。而我跟她之间就不会,她有了什么事反而会找到我说。
最终,我打电话的声音吵醒了本来睡眠就不好的老妈。当初她就对我爸给我买手机这件事就诟病不已,说我“一摸”成绩不好全是因为手机。此时为了避免她老人家发现我在深夜打长途电话后唠叨我从而影响她的睡眠,我草草结束了电话。一看手机,半个多小时,还是长途。我的林溪妹子啊,你在电话里流泪,我的话费在流血。爬上床,又互相发了几条短信,渐渐的睡着了。临睡前我还在想,中国移动,祝你财源滚滚。
日子仍在继续,我每天仍旧在教室坚持到十二点才回家。终于,我的三分钟热度渐渐退去,我这一刻苦学习的标志性行动产生了虎头蛇尾半途而废的趋势。
那一天课间,我一手持笔,一手拿书,看似在用功,其实是在愣神,内心正为今晚是否要留下来上自习这一问题陷入挣扎时,肩膀给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去,是个女生,叶宁。
她说:“你每天晚上都在班里上自习,是吧?”
我说:“嗯。”
她说:“那你今天要不要在这儿?”
我说:“在吧,可能。怎么?”
她说:“既然你每天都在班里学习,我就不用让我妈来接我了。我们一块回去嘛,反正住的挺近。”
我说:“好,行啊。”好了,内心不用再挣扎了。
学校旁边有个小区,里边的房子都是租给高三的学生,叶宁也住在那里,和我隔一栋楼,上下学有时能看见她。我们的班级是高三刚开学的时候从各个班抽出来的人新组的,即所谓文科实验班。当时同学之间还都不太熟。都说人之间的交往有趋同性,我自认为是个外向的人,所以和我玩的比较好的都是些外向的人。而叶宁在我印象里是个很安静内向的姑娘,如果我跟她说话,会存在找不到话题的尴尬,即便我找到了话题,又存在她不搭我茬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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